绪万千。
范建已与她彻底撕破脸,桃源寨与范家的盐路合作必然终止。此刻若坦诚身份,或许反而能取得信任,为日后招安或合作埋下引子。
毕竟,一个朝廷郡王的身份,在此时此地,或许比一个来历不明的“曾阿牛”更有说服力。
权衡利弊,杨炯缓缓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不错,我便是杨炯。”
花解语眼眸骤然一凝,如同冰湖冻结,方才那点哀伤水光瞬间被凛冽的寒意取代。
她复又追问,一字一顿:“梁王嫡子,杨炯?”
杨炯敏锐地察觉到,自己握在手中的那只玉足,在他承认身份的瞬间,猛地绷紧,足趾蜷缩,足弓弓起,僵硬如铁。
他心中怪异之感更甚,但仍答道:“是。”
“狗贼!受死——!!”
话音未落,花解语竟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狂暴的力气,悲声怒吼,左手在地上一撑,右手如电般抄起方才悄悄摸到身侧的长剑,寒光一闪,朝着杨炯的心口便疾刺而来.
这一剑,毫无章法,却快如闪电,狠辣决绝,充满了不顾一切的仇恨.
好在杨炯早有防备,自花解语追问身份时便觉不对,此刻见她暴起发难,虽惊不乱。
握住她玉足的手指再次运力,在那涌泉穴上又是狠狠一戳,这一次,力道更重,角度更刁钻。
“啊呀——!”
花解语痛呼一声,只觉整条腿乃至半边身子都酸麻剧痛,那凝聚起来的一点气力瞬间溃散,刺到一半的长剑顿时失了准头与力道。
杨炯眼疾手快,左手探出,使的正是“大擒拿手”,五指如钩,精准地扣住她握剑的右手手腕,用力一弯。
花解语手腕一麻,长剑“哐当”一声脱手落地。
杨炯顺势一扯,将她整个人带得向前一扑,随即松开她的脚踝,反手将她双臂再次制住,冷声喝道:“你这女人!是不是烧糊涂了?!我是在救你性命,你恩将仇报?!”
花解药力未解,又遭穴位重击,此刻浑身酸软疼痛,气力皆无,被杨炯牢牢制住,动弹不得。
她咬着已然渗出血丝的下唇,对杨炯怒目而视,眸中恨意滔天,却倔强地紧闭双唇,不发一言,只有胸膛因激动而剧烈起伏。
杨炯满心疑惑,如坠云雾。他与花解语相识不过两日,虽有言语挑逗、同处一室的尴尬,但自问绝无对不起她之处,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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