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一声,整个人便被他牢牢锁在怀中,动弹不得。
她挣了两下,却是蚍蜉撼树,不由得又羞又急,凤眼中水光更盛,怒道:“你……你做什么?!”
“花姐,得罪了!”杨炯沉声一句,右掌已然运足力气,化掌为刀,朝着花解语后颈的昏睡穴疾劈而下。
这一下他用上了七分力道,便是寻常壮汉挨了,也得立时瘫软昏迷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掌缘结实实地砍在花解语雪白的后颈上。
花解语浑身剧震,痛呼一声,眼前金星乱冒,一阵天旋地转。
可出乎杨炯意料的是,她非但没有晕厥,那双原本迷离的凤眼,反而因此一击,又清明了几分,甚至连那面上的潮红,都似乎褪去了一丝。
她扭过头,又惊又怒地瞪着杨炯: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!”
杨炯自己也愣住了,随即心下一横:一次不成,便再来一次!总得先将她弄晕,再想办法解毒,或是去寻苏凝、应对范建的兵马。
念及此处,杨炯右掌再次扬起,掌风凛然,就要朝着同一位置再劈一次。
花解语见他如此,吓得魂飞魄散,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竟奋力向后一挣,踉跄着退出三步,背脊抵住了墙壁,惊叫道:“你……你莫要再打!我……我练的是内家绵掌功夫,周身气脉贯通,最擅卸力化解,你……你打不晕我的!”
她这话说得又急又快,虽仍带着喘息,却条理清晰,显是那剧痛之下,药力竟被短暂压制住了。
杨炯闻言,心下恍然,又暗叫麻烦。
正思忖间,却见花解语面上那抹清明只维持了短短一瞬,便如春雪遇阳,迅速消融。
方才那一挣似乎耗尽了她勉强提起的气力,加之先前泻药折腾,早已是强弩之末。但见她双腿一软,身子便顺着墙壁缓缓滑落,最终无力地跌坐在床榻边沿。
她一手勉力撑着床沿,一手捂着心口,呼吸愈发急促紊乱,额角鬓边,香汗淋漓,将那几缕散乱的青丝黏贴在雪白的肌肤上。
月光映照下,她只披着一件素色薄衫,因着方才一番挣扎,衣襟早已松散,露出内里绯红的抹胸一角,更衬得那脖颈、锁骨处的肌肤莹润如玉,此刻却泛着动情的嫣红,宛如三月枝头,被夜雨打湿的海棠,娇艳欲滴,又柔弱堪怜。
她抬眸望向杨炯,眼中水雾氤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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