魁,哪个不跟鬼樊楼沾点关系?
你当为什么大家都对鬼樊楼讳莫如深?还不是因为朝中有人给他们撑腰,利益牵扯盘根错节,动一发而牵全身!”
梁师都的眼睛红了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更重要的是,鬼樊楼消化了长安无数的饥民、罪犯和流亡者,给长安的治理留了一定的弹性空间。他们从不招惹达官显贵,只对底层百姓下手,朝廷里不少人都觉得这是‘好事’,我一个小小的京兆府尹,又能做什么?”
“好事?”杨炯怒极反笑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“逼良为娼是好事?贩卖人口是好事?你这官当得真是糊涂!”
“我糊涂?!”梁师都猛地甩开他的手,老泪纵横地怒吼,“我梁师都在京兆府任上三十五年,第三年就发现了鬼樊楼的存在!我当即就立了卷宗,要带人去查,可第二天卷宗就无故失火,我派去探查的衙役也莫名暴毙!
我那刚满十岁的儿子,更是被他们暗中下毒,好几次惨遭暗杀,到现在还是个痴傻的模样!你让我怎么查?我拿什么去查?”
他指着自己的胸口,声音嘶哑:“我手下就三百老弱衙役,连鬼樊楼的山门都找不到,就算找到了,凭我这点人手,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!我只能装糊涂,只能忍,不然我全家都得死无葬身之地!”
杨炯愣住,看着梁师都老泪纵横的模样,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烧得更烈。
他阔步走到瘫软在地的丁谓面前,一把将他拖了起来,长刀抵住他的喉咙,一字一顿地问:“你是鬼樊楼背后的东家?”
“你胡说!血口喷人!”丁谓吓得浑身发抖,却依旧嘴硬,“我要去见女帝!我要弹劾你!”
梁师都无奈地叹息一声,上前一步,劝道:“燕王,丁谓走私汝州玛瑙粉、纵火焚烧粮草,这些罪名已经足够扳倒他了。
鬼樊楼行踪诡秘,眼线遍布全长安,根系太深,不是一时半会儿能铲除的,你找不到他们的踪迹。”
“谁说找不到?!”
一声清脆的娇斥突然响起,打破了现场的沉寂。
众人惊顾之际,却见李淽手持一片温润透光玉,悄然立在仓廪阴影处。身后不知何时竟现出两尊金青甲胄机关巨人,高逾数丈,玄铁冷光在薄暮间流转,恍若天神降世。
恰此时天际金蛇疾走,一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