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余个回合,便渐渐落入下风。他心知今日难以脱身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突然虚晃一招,趁亲卫不备,猛地将软剑往自己脖颈上一抹。
亲卫惊呼一声,想要阻拦已是不及,只能眼睁睁看着黑影倒在地上,嘴角溢出黑血,瞬间没了气息。
杨炯走上前,翻看了一下黑影的尸体,发现他口中藏着毒囊,身上没有任何标识,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。
他站起身,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张万和,冷冷道:“你现在该看清楚了,你背后的主子要杀你灭口呀!
现在,这大华境内,只有本王能保你的性命,也只有本王,不怕什么给事中、中书舍人,那些所谓大官!”
“杨炯!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丁谓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杨炯怒斥,“你这是诱供!是栽赃!我要去面见女帝,参你一个滥用私刑、诬陷大臣之罪!”
杨炯直立起身,冷冷地挥了挥手。
毛罡立刻会意,那肥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般冲到丁谓面前,丁谓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毛罡抬脚猛地踹在他的马肚子上。
这一脚力道何等刚猛,那匹骏马吃痛,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,竟被硬生生踹飞出去数尺,丁谓“哎哟”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摔了个四脚朝天,官帽都滚到了一边,发髻散乱,狼狈不堪。
“杨炯!你放肆!”丁谓挣扎着爬起来,破口大骂,“你竟敢对朝廷命官动手!你……你简直视天子威严于无物!我丁谓绝不会罢休!绝不!”
杨炯冷笑一声,缓步走到他面前,抽出腰间的角宿长刀,刀身映着天光,寒气逼人。
他用刀鞘拍了拍丁谓的脸颊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丁谓,你别以为老子对你的过往一无所知。
池州通判监理窑务时,你就私吞官窑物料;升任少府监丞,总领文思院瓷作,掌汝窑御瓷督造,便开始倒卖青瓷;后来升工部郎中,管京师营造,更是克扣工料,中饱私囊,你手上的脏事还少吗?”
每说一句,丁谓的脸色就白一分,到最后,他的瞳孔剧烈收缩,声音都开始颤抖:“你……你想说什么?这些都是无稽之谈!是有人故意抹黑我!”
“无稽之谈?”杨炯将长刀架在了张万和的脖颈上,刀刃轻轻一压,便割出了一道血痕,“张万和,你只有一次说话的机会。现在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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