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止。
老妪手腕一拧一扯,竟生生将那头目的半片头盖骨连着血肉脑浆掀飞出去,红白之物溅了周围忍者满头满脸。
这血腥恐怖到极点的一幕,瞬间摧毁了剩余忍者的斗志。他们肝胆俱裂,哪里还顾得上结阵,发一声喊,四散惊逃。
然而,入了这修罗场,岂容他们脱身?
老妪身形再动,如跗骨之蛆,紧追一名逃得最快的忍者。那忍者情知逃不掉,凶性大发,猛地回身,手中淬毒的苦无闪电般刺向老婆子心口,角度刁钻狠辣。
“哼!”老婆子一声冷哼,竟不闪不避,枯爪后发先至,快如鬼魅般叼住了忍者持匕的手腕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手腕竟被硬生生捏碎,苦无脱手,剧痛钻心,未及惨呼,老婆子另一只毒爪已如毒蛇吐信,直插其咽喉。
又是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喉骨碎裂,气管被生生扯断,鲜血如泉喷涌。
老婆子身形毫不停滞,沾血的枯爪顺势一甩,几点蓝汪汪的细微寒星自她袖中无声射出,正是淬毒骨针。
“啊——!”
“呃——!”
侧方两名正欲偷袭的忍者应声而倒,一人眉心,一人太阳穴,各钉入一枚细针,瞬间毙命,脸上还凝固着惊骇欲绝的神情。
老妪身法展开,当真如同鬼魅舞蹈,所过之处,带起一片腥风血雨。枯爪翻飞,或抓或撕,碎骨裂肉之声不绝于耳;毒针漫射,无声无息,夺命于瞬息之间。
惨嚎声、骨碎声、身体倒地的闷响,交织成一曲恐怖的丧歌。林间弥漫起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,混合着腐叶的霉烂与毒物的腥甜,中人欲呕。
残余忍者不过百余人,个个心胆俱丧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,拼命向林外亡命奔逃。
“想走?留下狗命!”一声沉雄的断喝,如同闷雷,自树冠层中炸响!
话音未落,几道高大魁梧、带着金属冷硬质感的身影,如同巨鹰搏兔,自参天古木的横枝虬干上轰然扑落。
落地沉重,震得地面腐叶飞溅。
五十机关武士虽非如青木那般全身覆甲,但残缺的肢体已被精妙绝伦的机关所替代,散发着冷冽的金属光泽,与血肉之躯形成诡异而强悍的融合。
一名五旬老者右臂齐肩而断,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沉重无比、刃口闪烁着暗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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