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红粉毒雾氤氲不散,甚是恐怖。
李澈见这群妖人还敢作乱,当下面色一寒,她道髻微散,几缕青丝拂过清绝如冰雪的侧颜,青色道袍被劲气鼓荡,猎猎作响,宛如谪仙临凡。
只见其足尖在黍苗顶端一点,人已凌空而上,手中那柄景镇古剑嗡然长吟,剑身骤然爆出寸许青蒙蒙的毫光,清越的道音如九天鹤唳,盖过一切鬼哭神嚎:
“太上老君教我杀鬼,与我神方。上呼玉女,收摄不祥。登山石裂,佩带印章。头戴华盖,足蹑魁罡。左扶六甲,右卫六丁。前有黄神,后有越章。神师杀伐,不避豪强。先杀恶鬼,后斩夜光。何神不伏?何鬼敢当?急急如律令。”
声未落,剑已至!
青虹如电,直刺那面缚着半神半鬼木雕面具、正疯狂擂动八雷太鼓的神乐主祭。
那主祭怪叫一声,鼓槌交叉上格,动作诡谲如蛇。
李澈眸中寒星一闪,剑尖微颤,青芒吞吐,竟似活物般绕过格挡,“嗤啦”一声轻响,坚韧的鼓面连同主祭胸前五色千早应声裂开一道平滑如镜的口子。
那主祭动作戛然僵住,面具下溢出黑血,轰然栽倒。
青芒余势未歇,横扫而过,“咔嚓”脆响,左右两面妖鼓连带持鼓者的手臂,竟被齐刷刷削断。
几乎同时,右首一片绚烂的七彩霞光炸开。
白糯身姿灵动如神鹿踏月,矫健无伦地突入倭军刀盾丛中。手中错彩古剑毫无光华暴涨之象,只有剑身流转着纯净而内敛的七色晕彩,仿佛截取了一段雨后初晴的虹霓。
其剑势简洁至极,却快得超越凡俗目力,直如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。
她口中清叱峨眉十二剑心法:“象天则地,圆空法生,大小开合,唯妙于心。如如不动,是真阴阳;宝斯不动,发用乃常。唯气与脉,不动动生,意到神到,开合升降。”
声落,那弥漫的红粉毒雾甫一靠近她周身三尺,便被那流转的七色剑晕无声无息地消融殆尽,嗤嗤作响,化作青烟。
两名戴着般若鬼面、正弯弓欲射符箭的赤袍箭手,只觉眼前彩光一闪,喉头一凉,便已意识沉沦。
白糯身形毫不停滞,错彩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或点或刺,或抹或削,剑尖所指,倭兵手中竹枪木盾、劣质倭刀,无不脆如败革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