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杨炯的手臂,扬起那张与王槿有七分相似、却更显娇俏的脸,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,唇角弯起一个甜得发腻的笑:“好姐夫……”声音拖得又软又长,“你明知是姐姐做的,味道不好也硬是吃了这许多……是不是心里头,终究还是心疼姐姐的?舍不得她一片心意白费?”
“我舍不得粮食。”杨炯头也未抬,四个字,斩钉截铁,干脆利落。手中竹筷稳稳夹起一块寡淡的鱼肉,送入唇间,咀嚼的动作一丝不乱。
王芝被他这硬邦邦、毫无回旋余地的话噎得一怔,满腔的试探与希冀仿佛撞上了冰冷的铁壁,瞬间碎了一地。那鼓起的腮帮子像被戳破的河豚,一下子泄了气,只余下满腹的憋闷。
她盯着杨炯线条冷硬的侧脸轮廓,心头那点委屈的火苗被这冷水一浇,反而“腾”地一下燃成了不服输的执拗。
她猛地又凑近些,几乎要贴上他的臂膀,声音里带着倔强:“那你方才在海港,为何那般护着我?替我做主,狠狠教训那个杨妙妙?难道……难道就一点点都没有?不是因为我长得像姐姐?”
她声音越说越低,最后几字几近呢喃,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和一丝隐秘的期盼。那双澄澈的眸子,一瞬不瞬地紧锁着杨炯,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丝动摇的痕迹。
“没有。”
“当真一点点都没有?”王芝不死心,心尖像被细针密密刺着,又酸又疼,非要问个明白。
杨炯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竹筷。那动作并不重,竹筷落在甜白瓷的碟沿上,只发出极轻微的一声“嗒”。
然而这一声,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命令,让整个偏厅的空气瞬间凝固、沉滞。
他缓缓侧过脸,目光如两道冰冷的实质寒芒,直直刺向身侧几乎依偎着他的少女。那眼神,不再是方才的促狭或平淡,而是沉肃如渊,带着久居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,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审视与告诫。
“站好!”两个字,声音不高,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厅堂。
王芝被他这陡然爆发的凛冽气势骇得浑身一僵,心尖猛地一颤,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中。方才那点执拗和委屈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本能的对这威严的畏惧。
她几乎是弹跳而起,“蹭”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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