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腰阔十围,豹头环眼,络腮胡子根根如钢针,走起路来甲板都微微发颤,乃是郎将牛皋。
三人行至近前,张俊抱拳躬身,声音刻板无波:“末将张俊,参见侯爷!此处喧哗,恐扰军心,请侯爷移步中军!”
他目光扫过围着杨炯的兵卒,虽未明言,那“成何体统”四字已写在脸上。
李飞紧随其后行礼,动作干脆利落,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杨炯,满是崇拜。
牛皋则大大咧咧,瓮声瓮气地吼了一嗓子:“侯爷!您可算出来透风了,老牛在舱里闷得鸟疼,您是怎么受得了呀!”
杨炯笑着摆摆手,对张俊道:“不必拘礼。都是自家兄弟,海上苦熬数日,难得松快片刻,无妨。本侯正与弟兄们说说话,稍后便走。”
张俊见主帅发话,虽觉不妥,却也不好再言,只得沉声应道:“末将遵命。”
退至一旁,腰板依旧挺得笔直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海面。
杨炯这才看向牛皋,见他一张黑脸皱巴巴的,打趣道:“牛皋,你在岸上生龙活虎,上了船倒成了病猫?吐干净没?”
牛皋一听,立刻瞪圆了双眼,拍着胸脯,那铁甲被他拍得砰砰响:“侯爷小瞧人!俺老牛啥时候怂过?就是这破船忒不顶事,晃得俺心肝脾肺肾都挪了位!
俺现在就盼着上岸,砍他几百个倭贼脑袋当球踢。侯爷,您给个准话,到底还要在这鸟船上晃荡多久?俺这口大刀,都快闲出锈来了!”
他嗓门极大,震得人耳膜嗡嗡。
杨炯失笑:“快了快了!明早便到江华港,上岸休整一日,放开肚皮吃。待把大炮都搬上船,咱们就拔锚启程。顺风顺水,最快两日,便能踏上倭国地界!”
“两日?!好!好哇!”牛皋闻言,如同打了鸡血,猛地跳将起来,那巨大的身躯竟显得十分灵活,他挥舞着钵盂大的拳头,声若惊雷,对着周围兵卒吼道:“兄弟们听见没!侯爷发话了!后日就能砍倭贼!都他娘的给老子打起精神来!到时候跟着俺老牛,杀他个人仰马翻!砍下那天皇老儿的狗头,给侯爷当夜壶!”
他这莽撞言语,引得众人又是哄笑又是叫好,血性都被点燃了几分。
李飞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,忍不住凑上前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憧憬,低声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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