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这不知死活的畜生就地打死!”
循声望去,只见不远处一座玲珑假山旁,一个锦衣华服的丽人正柳眉倒竖,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花丛,气得浑身发颤。
正是那刚从梧州回京刘氏,只见她腹部的隆起已十分明显,姿态却依旧张扬,满头珠翠在阳光下晃得刺眼。
几个宫人太监跪了一地,连连磕头告饶:“娘娘息怒!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李淑与张月娘已转过花径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念初正委屈地趴在花丛里,乌溜溜的眼睛望着李淑,显然只是扑蝶玩耍,离那假山尚有数丈之遥。
李淑摆手将念初召到身前,随即缓缓抬眸,看向刘氏。那眼神,平静得令人心悸,却让刘氏嚣张的气焰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瞬间矮了下去。
她脸上立刻堆起谄媚至极的笑容,变脸之快令人瞠目,扭着腰肢快步迎上,姿态夸张地行礼:“哎哟!原来是姐姐来了!妹妹方才眼拙,没认出是姐姐的爱犬,实在是该打!都怪这些不长眼的奴才!”
说着,她转向跪地的宫人,厉声斥骂,“为何不早些禀明?害得本宫险些误会!若是惹得姐姐不快,扒了你们的皮!”
张月娘一路沉默,此刻再也按捺不住,见其如此作态,忍不住冷冷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侧妃好大的威风。只是这皇家御苑,自有法度规矩。念初扑蝶玩耍,何曾近身?
便是真有不妥,自有宸仙殿的人管教。侧妃初入宫闱,还是先学学‘谨言慎行’四字为好,免得贻笑大方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侧妃”二字,目光扫过刘氏那身过于奢华的装束,讽刺之意不言而喻。
刘氏何曾受过这等挤兑?尤其还是来自她素来看不起的“贱婢”张月娘。
她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脸涨得通红,眼睛瞪圆,指着张月娘便要发作:“你!你算什么东西!也敢……”
“够了!”李淑冷喝一声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瞬间冻结了刘氏所有的声音。
她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刘氏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唇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:“本宫的犬,自有本宫管教。它便是将这满园的花都扑尽了,也轮不到旁人来喊打喊杀。”
李淑顿了顿,眼神锐利如刀,直刺刘氏心底,“至于规矩!刘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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