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了你的皮!”
叶枝慢悠悠起身,拍了拍衣襟,顺手捡起野花:“你这虚火太旺,该败败火了!今日煎药,我多添把黄连如何?省得你见人就喷火,比那八岐大蛇还厉害。”
“呸!”望月婆婆啐了一声,满脸皱纹里却无真怒,浑浊的眼尾反倒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“伶牙俐齿的死丫头!再敢顶嘴,老婆子今日就换副方子,保准你三刻钟内口不能言、眼不能眨,乖乖做个哑巴木偶!”
“那敢情好,”叶枝已蹲在药圃边除草,头也不抬道,“省得你每日费神给我梳头,我也省得听你‘念经’。你若真炼出哑药,我第一个试!”
望月婆婆被噎得说不出话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:“好……好个刁钻丫头!真该把你扔回海里喂鱼!”
她嘴上骂着,却已转身往厨下走,声音里带着不耐:“日头都中天了,还不进来淘米!想饿死我这把老骨头?”
叶枝抿嘴偷笑,将杂草归拢整齐,这才起身净手,跟着进了厨间。
晨光穿过窗棂,在两人身上织出交错的光影,檐角的晴天娃娃仍在微风里打转,倒像是在偷偷瞧着这对“冤家”,把这满院的吵嚷,都酿成了蜜里调油的烟火温情。
望月婆婆已盘腿坐在炉前小蒲团上,面前摆着个陈旧却光润的紫砂药罐,正将几味干枯草药投入罐中。她枯瘦手指捻动药材,神情专注,眼眸精光灼灼,与方才骂街时的凶悍判若两人。
叶枝舀米淘洗,清冽山泉冲刷着白米。
她瞥向婆婆挑拣的药材,挑眉道:“你真要毒死我呀?这不是乌头么!”
望月白她一眼,轻哼:“小丫头懂什么!老娘玩毒时,你怕还在玩泥巴呢!”
叶枝撇嘴,这药她已喝了数日,虽见其中不乏毒药,却并无不妥。本想套问望月底细,偏这老婆婆三缄其口,再问便要炸毛。
望月摇摇头,取出几条腌萝卜干、一小块风干鲑鱼、几枚山菇与味噌,轻叹:“望月,你们倭国吃食也太素淡!整日腌萝卜、咸鱼干,米饭泡汤便算一顿,连油星子都少见,嘴里简直淡出鸟来了。”
药罐在炉上咕嘟作响,水汽袅袅。
望月眼皮未抬,只执小蒲扇轻扇炉火:“黄毛丫头懂什么!腌萝卜养胃,咸鱼提神,味噌汤暖身!粗茶淡饭方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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