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我……我师傅……她……知道了！”楚灵曜喃喃自语，泪水簌簌而落。
杨炯见此，心头一颤，一把将她拉起来，引到梳妆台前，轻声哄道：“她知道什么了？”
“她……她知道我在……”
“她不知道，我最后说我要睡了，她就走了！”杨炯立刻截断她的话，信口胡诌。
“真的？！”楚灵曜又惊又喜，满是疑惑。
杨炯见她抽泣的不成样子，当即轻轻抹掉她泪水，轻笑哄道：“真的，不过你要是再不回去，她可就真会发现了！”
“呀！”楚灵曜惊呼一声，作势就要跑。
却不想被杨炯一把拉回怀中，笑骂出声：“怎的还这般毛躁？”
不等楚灵曜反应，杨炯半蹲下身，指尖勾住绣鞋上的流苏轻轻抖开，抬头时见楚灵曜像被点了穴般僵立着，耳尖红得要滴出血来，发间玉簪歪斜着，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脖颈，倒比檐下沾露的连翘更显娇憨。
杨炯心下好笑，故意用指节叩了叩鞋底，逗得少女小腿猛地一缩，这才笑着握住她脚踝，只用虎口托住足跟，另一只手将绣鞋轻轻套上。
楚灵曜忽然发出蚊呐般的抗议，偏头时发丝扫过他手背，痒得他喉头一动，却仍用指腹将鞋襻系得工整，末了还轻轻捏了捏她足尖，调笑道：“怎么，鞋不合脚？”
少女慌忙摇头，发间珠花“啪嗒”坠在他肩头，她伸手去捡时不慎踉跄，额头正巧撞在他发顶，两人同时惊呼，随后皆是轻笑出声。
二人四目相对，杨炯的手还扶着她脚踝，楚灵曜那双灵动的眼眸满是雀跃和羞涩，一时间气温仿佛都升高了几分。
恰在此时，一声爆喝陡然响起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二人一惊，一起看向门口。
杨炯看清来人，惊呼出声：“梧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