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突然弓身咬住他肩膀,贝齿在锦缎衣料上磨出道道细痕:“逆徒……哈啊……”
尾音陡然变调,眼眸带水,娇兰泣露。
目色四合,老嬷嬷的脚步声再次逼近门扉。
潘简若慌乱间抓起面粉往杨炯脸上抹,自己却踩着打翻的糖罐滑坐在地。
杨炯顺势将她困在灶台与胸膛之间,对着门外高声道:“嬷嬷,虎骨酒……”
“要温三坛!”潘简若急急打断,话音未落便被堵住双唇。
她气恼地拧他腰间软肉,却反被扣住手腕举过头顶。
灶膛火星噼啪炸开,映着案板上凌乱的掌印,以及两件交叠的中衣,画出道道旖旎。
半个时辰后……
潘简若软倚在杨炯怀中,指尖捏着那半截扯断的肚兜系带,粉面含嗔轻捶他肩头:“若教母亲知晓,我与你在厨房这般胡闹……”
杨炯低笑着舔去她耳后残留的糖渍,故意逗趣:“便说师傅教我做浮元子,不想那灶火太旺……”
忽地攥住她欲要打人的柔荑,“倒将衣衫蒸得透湿。”
潘简若又羞又恼,张口咬住他脖颈,随即慌不迭起身整衣,嗔道:“还不速速换了这身!母亲正等着用饭呢!”
杨炯见她耳尖通红,哪里还敢造次?忙帮她整理云鬓衣衫,二人回房重新梳洗更衣,这才相携往正厅去。
潘仲询与夫人早备下宴席,见小两口姗姗来迟,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含笑引他们入座。
杨炯忙斟酒赔罪:“让二老久候,小婿实在罪无可恕!”
潘夫人轻啐一口,夹了块烤得焦香的虎肉放进他碗里:“自家人说什么见外话?今夜便好生陪你岳父喝几杯,厢房早给你留着呢!”
潘仲询仰头饮尽杯中酒,大手一挥:“咱家没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,倒不如早日让我抱上外孙来得实在!”
此言一出,潘简若顿时羞得面红耳赤,娇嗔唤道:“爹——”
那声音软糯,偏生带着女儿家的娇憨,倒教满座人忍俊不禁。
杨炯听了这话,面上早笑出了褶子,忙不迭应道:“岳父这话可说到心坎里去了!今日见您施展兰影拂云剑法,小婿眼热得紧。日后若得了麟儿,还得仰仗您老悉心教导,可千万别藏着掖着才好!”
潘仲询闻言,笑得胡子都跟着抖起来:“好你个滑头!拐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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