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上前,攥住他的手腕,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:“你须得记着,如今你身后站着的,是两府老小、万千部众。莫要再因着些无谓的仁义,误了大事!”
杨炯望着她眼中跃动的火苗,胸中万千思绪翻涌,终是重重颔首。
杨炯抬手将她鬓边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,沉声道:“娘子这番教诲,为夫铭记于心。往后行事,必不再瞻前顾后。”
潘简若见他恍然有悟,转眼便敛了锋芒,指着咕嘟作响的锅灶笑道:“瞧瞧,浮元子该出锅了!”
那眉眼弯弯的模样,倒叫人瞧不出半分方才训诫时的凌厉。
杨炯望着她这瞬息万变的神态,忍俊不禁。
细数身边红颜,敢这般直言不讳的,独她一人罢了。想来或是因着师徒情分,或是受大华传统礼教熏陶,在她眼中,于闺阁之内规劝夫君,原就是天经地义的分内事。再加之将门之家耳濡目染,倒养成了这般与年纪不符的贤淑持重。
这般想着,杨炯已盛出一碗浮元子。
却见潘简若歪着头,唇角噙着甜笑,眼波流转间尽是娇态:“啊——”
这一声软语,直教杨炯想起永乐城相伴的时日,心头暖意翻涌,忙用汤匙舀起一枚,细细吹凉了,才递到她唇边。
氤氲热气中,只见她轻启朱唇,将浮元子含入口中,眉眼弯成两弯月牙。那端庄时如娇兰立雪,娇憨时似桃李映霞的模样,当真将万千风情揉作了一团,倒比那碗中甜糯的浮元子更教人醉心。
潘简若噙着浮元子,唇角漾起一抹狡黠笑意。
未等杨炯反应,她已倾身而上,朱唇轻启间已将软糯甜香渡了过去。杨炯只觉唇齿间尽是温热缠绵,喉间一紧,竟将那枚浮元子囫囵咽了。
“孽徒,可甜?”潘简若眼波盈盈,水雾朦胧间更添三分媚态。
杨炯望着眼前佳人,,恍惚想起初见时她端庄持重的模样,哪料到现在这般大胆恣意,娇俏勾人,倒似换了个人儿一般。
灶台蒸汽袅袅,氤氲了满室暧昧。
潘简若指尖轻划过他喉结,又将一枚浮元子抵在他唇边,语气却一本正经:“乖徒儿,张嘴。”
杨炯无奈一笑,刚要张口,却被她勾着下巴,温热软玉直送入唇中。
忽地,潘简若足尖轻点灶台,不知何时已褪了绣鞋罗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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