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满嘴混话!也不怕教人听了去!”
杨炯笑着接住账册,忽而敛了笑意,执起她手按在自己心口:“你要名分,杨家给你!实的虚的,只要你点头,即刻便能办!”
郑秋又气又急,捶了他一下:“猪头!我要的是你这颗心,若不是真心相待,纵有万千名分又有何用?”
“我还不够真心?”杨炯苦笑道,“千里外写信最多的是我,见不着你日夜牵挂的也是我,如今倒好,反被你拿捏得没了脾气!”
郑秋轻哼一声,赌气道:“不够!我要做你心尖上的人,否则绝不罢休!”
杨炯叹息着将她扶起,揽在膝上:“这次回来,定要好好陪着你。听闻你博古通今,正巧我也想讨教一二。待过了这阵子,再陪你出城写生,看看谁笔下的春色更胜一筹。”
郑秋破涕为笑,环住他脖颈挑眉:“你且放马过来!”
两人耳鬓厮磨,轻声说着体己话。
正说得缱绻,郑秋忽的娇嗔一声:“说好只闹着玩的!你……你这手往哪放?”
杨炯挑眉轻笑,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:“我方才细想,‘秋菊含朱’这典故,倒真应景得很。”
说罢,引得她又羞又恼,粉拳如雨点般落在他肩头。
两人正说得耳热,忽听得西窗外传来一声轻笑:“这般热闹,可要误了晚饭?”
郑秋与杨炯如遭雷击,浑身僵住,缓缓转头望去,只见楚夫人斜倚窗棂,嘴角噙着促狭笑意,眼中满是调侃。
“娘!”郑秋惊得花容失色,杨炯亦倒抽凉气,两人慌得如惊弓之鸟,忙不迭分开。
郑秋手忙脚乱抓起砚台当镜子,匆匆整理鬓发;杨炯则拎起青瓷笔洗,往脸上胡乱泼水,想要冲去脸上抓痕。
楚夫人慢条斯理推开雕花窗,语带双关:“秋儿查账这般用心,莫不是连衣襟上的针脚都细细数过了?”
杨炯左脚还踩着半截散开的裙带,右手抖着账本强作镇定:“岳母有所不知,我与杕韵正为中央银行利差之事争执,些许小分歧罢了!”
“正是正是!”郑秋攥着裁纸刀往发髻上插,试图遮掩凌乱发丝,“您瞧这账目……”
话未说完,袖中撕碎的彩笺如蝶纷飞,簌簌飘落。
楚夫人见状,忍俊不禁:“这新式算筹倒是有趣,可算出个名堂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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