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落,忙伸手接住,以簪尖轻轻划过她泛红的耳垂:“郑夫子可知?再硬的美玉,遇着真火,也要化作绕指柔。”
郑秋羞得双颊飞霞,抬腿便要踹他,却被杨炯握住脚踝,顺势揽住纤腰,调笑道:“你已应下这少夫人的名分,如今倒要反悔不成?”
说着竟褪下她绣鞋,指尖抚过她莹白的足尖,眼神中满是戏谑。
这举动太过孟浪,惊得郑秋娇躯乱颤,急得骂道:“鸳鸯绣枕,尽是虚言蜜语,不过花间浪蝶。”
杨炯忽然发力将她横抱而起,紫檀椅被撞得吱呀作响。
郑秋后腰硌在鎏金螭纹扶手上,正要挣扎,双手已被按住。
杨炯单膝顶开她的罗裙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脸颊,沉声道:“沉香结露,纵使夜露沾衣,独守秋菊暗香。”
这情话混着灼热气息,直叫郑秋又羞又恼,只能扭动着身子嗔骂:“你这登徒子!”
杨炯见她面红耳赤的模样,心中暗自得意,终是摸透了这妙人的脾性,越是文气儿十足的女子,越要用风月词儿来逗,若太直白反倒落了下乘。
当下捏着她小巧的足尖,调笑道:“这会儿知道害臊了?先前逞口舌之快时,怎不见你怯场?今日定要好好执一回‘家法’,教你晓得惹我的下场!”
郑秋本只想逗他一逗,扳回之前失去的几分颜面,哪料这冤家文思敏捷,字字句句皆是情语,反倒将自己逼入进退维谷之境。
此刻见他眼中含笑,分明是得了势的模样,心下一横,索性挺直脊背,别过脸去作委屈状。
杨炯视若不见,指尖刚触到罗袜边缘,郑秋便蜷起脚趾,用力在他掌心一顶,冷哼道:“你可听过‘金莲生刺’的典故?”
话音未落,另一只脚的绣鞋“嗖”地飞脱,莹白足尖勾起青玉笔洗,直朝他面门砸去。
杨炯眼疾手快,手腕翻转接住笔洗,顺势将她脚踝握在掌心,嬉笑回应:“郑夫子这双玉足,倒比东篱秋菊更会撩人。”
说着,拇指隔着素绢罗袜,不轻不重地摩挲她足弓,眼中满是得意。
郑秋只觉一股酥麻之感直窜心头,娇躯微颤,杏眼圆睁:“我道镇南侯是何等英雄人物,原是……原是只会……”
话未说完,已被杨炯一把抱上书案。
郑秋慌忙将脚掌抵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