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轻似柳,态柔如风。
未等杨炯回过神来,王修已咯咯娇笑,语带戏谑:“郎君仔细些!小心伤了两条性命!”
说罢,她缓缓弯腰,拾起绣鞋,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腿之上,翘起个二郎腿,姿态更是撩人。
杨炯只觉脑中轰然作响,气息急促,又急又恼地嗔道:“你这小冤家,莫不是要索我性命!”
王修却不搭话,只笑得花枝乱颤。
一时间,发间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叮咚作响,右脚绣鞋堪堪勾在足尖,似落非落,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韵味。
半个时辰后……
王修瘫软在榻,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半分,只痴痴望着杨炯,眸中盛满蜜也似的欢喜。
杨炯见状,爱怜地捏了捏她鼻尖,调笑道:“这会儿可算吃饱了?”
“呸!”王修双颊绯红,扭过头去,不肯瞧这比她更会撩人、手段更甚的冤家。
杨炯见状,爽朗大笑,狠狠在她唇上印下一吻,温言道:“我在枸桔巷给你置了处宅子,待过几日陪你栽下樱花树,再送你回登州可好?”
这话似戳中王修心事,她转回头时,眼波已蒙上薄雾。
王修深吸一口气,软玉般的手臂勾住杨炯脖颈,娇弱无力道:“好夫君,我还未饱呢~~!”
“你这小毒女!莫不是要将我榨干不成?”杨炯又惊又笑。
王修横他一眼,强撑着娇躯,复又将他拽倒在榻,腻声道:“且尝尝我这招倭国秘术百合樱!”
霎时,帷幔垂而烛影摇,罗衾覆而香雾绕。
但见玉体横陈,星眸半阖,娇喘与轻笑相和,柔荑共云鬓交缠。其声如黄莺出谷,嘤嘤切切,又似春水拍岸,潺潺湲湲。
一室之内,柔情缱绻,恩爱绸缪,虽无钟鼓之乐,而琴瑟之好,逾于金石,虽乏鼎俎之盛,而枕席之欢,胜于珍馐。
真乃“芙蓉帐暖度春宵,从此君王不早朝”之景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