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拔弩张,她性如烈火,一点就着,动辄便要拔刀相向。哪曾想,自她有了身孕、掌了家门,竟褪去了往昔的锋芒,举手投足间皆是端庄贤淑,府中上下哪个不赞她治家有方。
可杨炯又怎会不知,她骨子里的烈性从未消减半分?
就说那回,只因杨炯未先去见她,她便拿着匕首要同归于尽,眼里的委屈与恼怒,至今仍历历在目。
这般想着,杨炯忽地吻上她红唇,温柔似水。
李渔娇躯微颤,先是一怔,待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,望着杨炯眼底翻涌的情意,霎时化作了绕指柔,热烈地回应。
良久,两人缓缓分开。
杨炯凝望着眼前娇俏可人的妻子,眸中尽是深情,柔声道:“小鱼儿,还记得春江楼那一回么?你那两拳,倒似晨钟暮鼓,不但敲醒了我,还敲开了咱们的缘分。”
李渔闻言,心底泛起阵阵涟漪,“扑哧”一笑:“你那时说出的话能把人气个半死!我恨不能再打上几拳才好!”
说着,粉拳轻轻落在他肩头,似嗔似喜。
杨炯赧然一笑,将她的柔荑紧紧包裹,只觉那掌心温度,暖到心窝里去。昔日种种过往,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,此刻唯有怀中佳人,才是心头最珍贵的明珠,叫他爱到骨子里,疼到心坎上。
李渔对于杨炯来说,是最特殊的存在,她是杨炯来到这个世界上,第一个喜欢的女人,说是初恋也不为过。
之后两人经历种种,如今能修成正果实属不易。细想来,这些日子他虽也尽心竭力为家奔走,却远不及李渔为这情分、为这府宅倾尽的心血。
想她李渔从前那肆意张扬的性子,生生磨成了持家的贤淑模样,其中多少隐忍与付出,叫人怎不心疼。
这般想着,杨炯喉头微哽,猛地将她搂入怀中,在她颊上落下一吻,低低呢喃:“小鱼儿,好久没看绣球花了,我心里头念得紧呢。”
李渔霎时红了耳根,眼眸含嗔横他一眼,轻啐道:“没个正形!偏拿这些话打趣人!”
嘴上虽嗔怪,唇角却止不住上扬。
“哪敢打趣我的心肝儿?疼你还嫌不够呢!”杨炯笑着揽住她的腰肢,小心翼翼扶着她往内室走去。
李渔见他这般猴急,柳眉微蹙,纤手轻轻拍在他肩头,嗔道:“没个轻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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