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消息,知道长安怕不是要出大事,当下也不再多言,起身匆匆朝着李澈的营帐走去。
李潆目送杨炯离去,盯着篝火发起愣来,手上拿着根木柴,无意识地在地上乱画。
许久,她喃喃自语:“好像真不是他?那到底会是谁呢?梧桐眼光可不低,到底啥人能入得了她的眼?”
问一句,画一道,画一道,又打个叉,终究是毫无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