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炯,眼神中满是怀疑的神色。
杨炯见此,转头看向那笑意盈盈的罪魁祸首,沉声吟道:“根下尘泥一点无,性便泉石爱清孤。休招纨绔风流客,叶叶哪堪泪似珠。”
完颜菖蒲早有耳闻,杨炯此人文武双全,在诗词方面造诣极高,堪称长安一绝。今日亲耳听他随口吟出这般劝诫之诗,好胜之心瞬间被点燃。
她轻轻捋了捋鬓边的发丝,神态优雅,随即作诗回应:“君睹清露玉壶,菖蒲九节意殊。拓地直临四海,朱书新定皇都。”
杨炯听后,心中一阵无奈。
想当初,用诗词调侃打趣完颜菖蒲那日的窘态,如今可好,她反倒直接“赖”上自己了。而且这后半句,气魄之宏大,分明透露出她想要成就一番霸业的雄心。
想到这儿,杨炯实在没辙,只能再次以诗回应:“手持菖蒲叶,洗根涧水湄。花生岩下畔,影落莓苔枝。忽起逐花影,覆以身上衣。菖蒲不相待,逐水流下溪。”
完颜菖蒲一听,便知杨炯这是在跟自己耍无赖,分明是不想负责。她眸光一冷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,手如闪电般探出,三根银针已然出现在掌心。
紧接着,皓腕轻轻一抖,只见三点寒芒如流星般激射而出,“噗噗噗”三声,直直没入身旁的岩石之中,竟有半寸有余,针尾震荡,嗡嗡作响。
她冷着脸,身上杀气四溢,又吟出一首诗:“三尺青青古太阿,舞风斩碎一川波。长桥有影蛟龙惧,流水无声昼夜磨。两岸带烟生杀气,五更弹雨和渔歌。春来若逐百花去,剑叶锋棱断龙根。”
杨炯听完她这首杀气腾腾的诗,又对上她那冰冷森寒的眸子,突感下身一阵寒意袭来,不禁苦笑道:“不用这么狠吧?”
“狠?你觉得我狠?你若怕了,就少跟我扯那些轻薄、没分寸的话!以前你我是死对头,你不把我当回事,也就罢了。可如今情况不同往昔!你要是再拿那些话来羞辱我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完颜菖蒲柳眉紧蹙,语气冰冷,眼中满是寒霜,直直地盯着杨炯。
“我怎么就羞辱你了?”杨炯瞪大了眼睛,直呼冤枉。
完颜菖蒲气得银牙紧咬,胸脯剧烈起伏,见他还在强词夺理,当即质问道:“我很丑吗?”
杨炯看着她盛怒的模样,心中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