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潆冷声道。
“我已有防备,你休要痴心妄想。”
“呵呵,你想防备我?未免小觑了我李潆。”
杨炯缄默,李潆亦不再言语。
一路疾驰,一昼夜后,终是摆脱追兵,抵达西北沱沱河畔。
杨炯下令就地休整,见李嵬名走来,嘲讽道:“可是无暇传递消息了?”
“哼,懒得理你,我要沐浴。”李嵬名昂首挺胸,毫无俘虏之态。
“洗个屁!你若想死,我现在就成全你。”杨炯叱道。
李嵬名见杨炯神色凶恶,心下微惧,低声央求道:“我心中有数,只擦拭身体,不下水,行吗?”
杨炯凝视她良久,讥讽道:“可是想传递消息?”
“你怎么如此不讲道理?不然你看着我洗?”李嵬名嗔怒道。
杨炯懒得理她,高声道:“菊三十娘,带她去沐浴!”
见菊三十娘与李嵬名离去,李潆低声问道:“你为何如此笃定是她传递的消息?”
“我等一路小心谨慎,行军亦有专人扫除痕迹,刚出绿洲便被盯上,委实怪异。她身为公主,竟敢孤身前往麟州,以其容貌心性,必有后招。
我等白日行军,追兵夜间即至,依此时间差与骑兵速度推算,那奸细定是夜间传信。内卫之中唯有菊三十娘和你是女子,诸事繁杂纷扰,难以时刻留意李嵬名举动,她有动机有手段,让我不得不怀疑。”杨炯剖析道。
李潆摇头:“她那般柔弱,不像是会武功的人。内卫虽无法时刻紧盯,然她起夜时菊三十娘皆会相随,她若欲做记号,绝难逃过菊三十娘的眼睛。我反倒觉得蒲哆辛那老家伙嫌疑更大。”
杨炯轻笑:“蒲哆辛可没李嵬名会演戏。”
言罢,径直朝沱沱河上游而去。
明月高悬,清辉洒遍旷野。
李嵬名亭立于河边,微风轻拂发丝,清丽脱俗。今日她身着素色长裙,裙角在夜风中摇曳生姿,更添几分妩媚。只见她取出一方巾帕,先轻轻擦拭那本就光洁的脸颊,动作优雅舒缓。月光之下,她的面容愈发娇艳,双眸恰似碧海荡漾,流转之间尽显澄澈。
她缓缓抬起玉臂,巾帕滑过纤细手臂,肌肤胜雪,温润如玉。而后微微弯腰,轻拂双腿,那双腿修长笔直,在月色映照下,宛如汉白玉雕琢而成。她那专注擦拭的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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