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洪亮。
邹鲁微微颔首,目光越过重重屋宇,遥望北方,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讥笑,低声自语道:“屠龟兹是屠,屠子合亦是屠,你且与我说说,哪一桩算是正义?哪一桩算是不义?嘴上个个都说有伤天和,动起手来,比本督还要利索三分!”
言罢,邹鲁轻哼一声,一夹马腹,在亲兵护卫下,纵马直入莎车皇宫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