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杨炯的脸颊“啪啪”两声轻响。
杨炯只觉得脸颊一热,随即便是一阵冰凉,显然是被印上了什么东西。
“做女王让我明白一个道理!”梁洛瑶看着他错愕的模样,语气中带着几分霸道,“只要手握权力,我便能得到大部分我想要的东西;若是得不到,那便只能说明,我的权力还不够大!”
杨炯愣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,连忙抬手去擦脸颊,却发现那印记牢牢地粘在上面,无论如何也擦不掉。
“哈哈哈!”梁洛瑶见状,忍不住得意大笑起来,“这可是我杭爱山特有的燕脂石磨成的唇彩,一旦染上,三日之内,你便是想擦也擦不掉!”
“你这是做什么呀!小孩子一样!”杨炯瞪着她,脸上满是不解与无奈。
“标记我的财产!”梁洛瑶轻哼一声,仰起头,重新变回了那个骄傲的克烈女王,眼神中满是占有欲。
杨炯翻了个白眼,忍不住吐槽道:“你属狗的呀!还标记财产!”
梁洛瑶气鼓鼓地嘟起嘴巴,哼了一声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时间不早了!我可不会放过这般好机会!今夜,你必须娶我!”
说罢,梁洛瑶对着帐外高声喊道:“来人!将额驸送去婚帐,换吉服!”
话音刚落,帐外便走进两名身着粉色宫装的女卫,她们对着梁洛瑶盈盈一礼,随即上前,一人挽住杨炯的一个胳膊,不由分说,连拉带拽地便将他送出了主帐。
杨炯心中暗忖,如今距离约定的撤退时间还有两个多时辰,必须想办法拖延片刻。
当即,他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刚走出主帐不远,便突然捂住胸口,眉头紧锁,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,脚步也渐渐放缓,嘴里还不停哼哼着。
“额驸,您怎么了?”左侧的女卫见状,连忙停下脚步,脸上露出担忧之色,急切地问道。
杨炯喘着粗气,声音虚弱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旧疾复发了!胸口剧痛难忍,怕是……怕是撑不住了!”
右侧的女卫也是一脸紧张,连忙追问道:“额驸患有何种旧疾?可有随身携带药物?”
“我这是早年征战沙场时落下的心悸之症,一旦发作,便会咯血不止,若是不能及时服用随身携带的丹药,怕是会有性命之忧!”
杨炯一边说,一边装作愈发痛苦的模样,身子微微摇晃,仿佛随时都会栽倒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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