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。
杨炯抬头望去,见屋门被推开,卢和铃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但见她身着月白杭绸褙子,下系浅碧罗裙。乌云般的青丝松松挽作堕马髻,斜插一支素银簪子。鹅蛋脸上不施脂粉,却比桃花更艳三分。最妙是鼻尖沾着些许面粉,纤纤玉指亦带着炊烟痕迹,平添几分烟火气息。
杨炯心头一热,快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,不由分说在樱唇上重重一吻。但觉怀中娇躯微颤,清香盈怀,连日疲惫竟一扫而空。
“没正经的!“卢和铃轻捶他肩头,粉面飞霞,“还不快去净手?饺子要凉了。“
杨炯笑嘻嘻应了,却仍赖着不动:“好姐姐,我可想死你了。“说着又要凑近,被卢和铃嗔怪地推开,只得乖乖去屋内净手。
卢和铃转身回屋,将锅里的饺子捞出来,那饺子是月牙形的,捏得十分精巧,放在白瓷盘里,还冒着热气,空气中顿时弥漫开槐花的清香与鸡蛋的鲜香。
随即,她又从屋里端出碗筷,提着一坛酒,将这些都摆在梨花树下的石桌上,然后便坐在石凳上,双手托着下巴,一会儿望向屋里洗漱的杨炯,一会儿看向墙边的荼蘼花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,偶尔风吹过,碎发拂过脸颊,她抬手将碎发捋到耳后,脸颊便又红了几分。
杨炯洗漱完毕,走到她身边,见她这般模样,心头愈发柔软。杨炯见过她在商界运筹帷幄的模样,见过她照料生意时的干练,却唯有在此刻,才能见到她这般小女儿情态,温婉得让人心安。
“换身衣裳吧,”卢和铃见他还穿着军中的便服,起身从屋里拿出一件月白色的长衫,“我给你洗过了,换了舒服些。”
杨炯接过衣裳,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,走进屋里换衣裳,出来时,见卢和铃已将筷子递了过来,另一只手正握着酒坛,准备开封。
“这酒是……”杨炯在石凳上坐下,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梨花香气,不由疑惑道,“好姐姐,你何时酿的?”
卢和铃脸颊刷地红透了,瞪了他一眼,嗔道:“你故意羞我吗?”
杨炯这才想起,按照大华的习俗,女子只能给自己夫君酿酒,尤其是未嫁新妇,向来是家中父亲酿一女儿红,可卢和铃的父亲还在外地任职,卢和铃这亲自酿的梨花春,就多了几分别样的意思。
一念至此,杨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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