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芹,故作神秘地道:“拔芹,来来来,我与你说一件趣事,就是前次在兴庆府时……”
“呀!杨炯!你给我闭嘴!”耶律南仙是何等机敏之人,杨炯眼珠子一转,她便知杨炯要使坏。
再见杨炯目光扫向恭桶,心中已猜到七八分,那件糗事若被耶律拔芹知晓,自己以后在她面前可就再也抬不起头了!
耶律南仙当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也顾不得矜持,猛地扑到杨炯身上,踮起脚尖,用手死死捂住他的嘴,不让他说下去。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,又是焦急又是羞愤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杨炯被她捂住嘴,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,眼中却满是笑意,左右闪躲,作势非要说出。
耶律南仙都快急哭了,双手用力,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,连声道:“不许说!不许说!你敢说!我……我跟你没完!”
耶律拔芹在一旁看得先是愣住,随即恍然大悟,她也是极聪慧的女子,见耶律南仙如此失态,立刻猜到定是极为丢脸的私密事。
耶律拔芹心中大乐,立刻凑上前去,拍手笑道:“快说快说!夫君快说!到底是什么趣事?莫非是这杀人如麻的南仙公主,也有那般不雅失态的时候?是摔了跤啃泥巴,还是喝了酒撒酒疯?总不会是……”
这般说着,耶律拔芹目光戏谑地在耶律南仙和那恭桶之间逡巡,虽未明言,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耶律南仙被她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,偏偏又无法反驳,只能死死瞪着杨炯,眼神里的威胁意味几乎凝成实质。
杨炯见耶律南仙已处于炸毛边缘,知道适可而止,再逗下去恐怕真要玉石俱焚。
当即,杨炯趁机挣脱耶律南仙的手,一把搂过还在幸灾乐祸的耶律拔芹,走到一旁,板起脸道:“我的小祖宗,你也少说两句!真把她惹急了,撕破脸皮,谁脸上都不好看!”
耶律拔芹却顺势偎在他怀里,抬起那张带着乌青的眼眶,泫然欲泣,委委屈屈地道:“你……你帮她凶我!方才她让你打我,你都不曾这般说我!”
杨炯白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低声道:“你还演!再不分场合地撩火,信不信我现在就在南仙面前,给你‘正正家风’?让你也尝尝什么叫‘羞愤欲绝’,看你日后在她面前还如何抬得起头!”
这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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