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水,双臂运力,“哗啦”一声,朝着行军床的方向奋力泼去。
那水花在烛光下映出冰冷的光泽,挟着风声,兜头盖脸地罩向杨炯和耶律拔芹。
“我艹!”杨炯大叫一声,反应倒是奇快,也顾不得形象了,一把搂住耶律拔芹光滑的腰肢,就势向床下一滚!
“噗通!”两人重重摔在铺着地毯的地上,虽有些狼狈,总算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兜头冷水。
只是那桶水尽数泼在了行军床上,顿时将锦被、床褥淋得湿透,水珠四溅,帐内弥漫开一股潮湿的水汽。
耶律拔芹被杨炯护在怀里,倒没摔着。她迅速挣脱杨炯的怀抱,站起身来,虽然旗袍湿了些边角,鬓发散乱,却丝毫不减其艳色,反而更添一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她一手叉腰,一手挽住杨炯的胳膊,故意将身子贴得紧紧的,扬起下巴,对着怒发冲冠的耶律南仙冷笑道:“哎哟!我当是谁呢?原来是辽主大驾光临!这深更半夜的,不请自来,还送上这么一份‘大礼’,是何道理呀?”
说着,耶律拔芹还故意侧过头,在杨炯的脸颊上“叭”地亲了一口,留下一个鲜明的唇印,继续语带讥讽:“不过,有句话你说错了。我们夫妻二人在自己帐内亲热,乃是天经地义!倒是你,不通报便硬闯,还喊打喊杀的,这又算怎么回事?莫非你还管得到别人夫妻床帏之间的事不成?”
耶律南仙见她如此嚣张,更是气得眼前发黑,整个人都似要炸开一般。她猛地抽出随身携带的贞洁卫,那匕首寒光闪闪,显然锋利无比。
只见她将匕首指向杨炯,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带着一丝颤抖:“杨炯!你……你明知道我最恨这狐媚子!你偏要一而再、再而三地与她厮混来气我!好!好得很!今日我便宰了这祸国殃民的妖精,看你还如何与她亲热!”
耶律拔芹见状,非但不惧,反而冷哼一声,也迅疾无比地从自己贴身处抽出了她那柄同样形制精美的贞洁卫,玉手紧握刀柄,摆开一个架势,冷笑道:
“哟!这话说得好生吓人!我真是好怕呀!不过,动手之前,我可得再提醒你一遍,我耶律拔芹,是老爷子亲口认定的儿媳妇!你呢?你算什么名分?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来喊打喊杀了?”
“喜欢亲热是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