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等她说完,再次伸手,略显粗暴地将那颗不安分的脑袋按回了被子底下,并用双臂紧紧抱住被团,防止她再“兴风作浪”。
耶律拔芹气结,在黑暗中鼓着腮帮子,但眼眸一转,一丝狡黠与恶作剧的光芒闪过:“好你个杨炯,既要藏我,又怕她发现?哼,你想息事宁人,我偏不让你如愿!待会儿定要让你这冤家好看,也好煞煞耶律南仙那女人的威风!”
耶律拔芹这般想着,反而安静下来,在狭小闷热的被窝里,开始盘算着该如何行事,才能既气到耶律南仙。
就在此时,帐帘“哗啦”一声被人用力掀开,耶律南仙窈窕的身影带着一阵冷风闯了进来。她依旧穿着那身火红色的骑射服,只是卸了腰刀,长发略显松散地披在肩后,更添几分慵懒风情。
只是耶律南仙此刻面罩寒霜,一双妙目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,瞬间便扫遍全帐,最后定格在躺在行军床上、正“睡眼惺忪”地揉着眼睛的杨炯身上。
“嗯?啊……是南仙啊?”杨炯强作镇定,打着哈欠,一副被人吵醒的不悦模样,“抱歉抱歉,这一日实在是舟车劳顿,乏得很了,本想小憩片刻,不想竟睡得沉了。”
耶律南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一步步缓缓走近床边,目光如电,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“是嘛?”耶律南仙声音平淡,却透着刺骨的寒意,“看来是本宫来得不巧,扰了你的清梦了。既然你如此疲乏,筋骨定然酸紧,不如……让本宫替你拿捏一番,活络活络气血,如何?”
说着,也不等杨炯回答,一双纤纤玉手便作势要向他肩上按来。
杨炯吓得魂飞魄散,这要是让她近身,那还了得?被窝里的耶律拔芹岂能瞒得住?
杨炯连忙摆手,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:“不必不必!南仙你金枝玉叶,怎敢劳动大驾?我……我睡一觉便好,便好!”
就在杨炯说话分神之际,忽觉腰间一痛,竟是被窝里的耶律拔芹悄悄伸出玉指,在他软肋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。
杨炯吃痛,却又不敢声张,只得强行忍住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,表情变得极其古怪。
耶律南仙何等精明,见他神色有异,眼神闪烁,又见他虽躺着,那锦被却隆起得有些不自然,心中疑窦更盛。
她不动声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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