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得更凶了。她松开杨炯的胳膊,指着谭花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你胡说!我怎么生不出来?”
谭花闻言,也不恼,反而挺了挺胸,故意展示自己的身材。她常年习武,身姿挺拔,虽然耶律拔芹已足够丰腴,身材比例足够完美,可奈何谭花却是天赋异禀,身上更是透着几分矫健的侠女之风,别有一番气质。
她声音带着几分得意:“我这般模样,哪个男人不喜欢?我不比你好生养?”
谭花说着,还故意看了杨炯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。
耶律拔芹见她这般显摆,气得浑身发抖。她指着谭花的胸口,声音都有些变调:“你……你这奶牛,不知廉耻!这般喜欢卖弄,不如去给府里的孩子做奶妈,累死你!”
她说完,又觉得这话有些过分,可话已出口,也收不回来了,只能梗着脖子,瞪着谭花。
谭花听了,不仅不生气,反而笑得更欢了。
她拉着杨炯的胳膊,晃了晃,声音里满是戏谑:“奶妈就奶妈,只要杨炯愿意,我做什么都愿意。不像有些人,连奶妈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谭花说着,还挑衅地看了耶律拔芹胸前一眼,嘴角的笑容格外刺眼。
杨炯被两人夹在中间,左手被耶律拔芹拉着,右手被谭花拽着,两边都是怒气冲冲的眼神,只觉得自己像是风箱里的老鼠,两头受气。
他想替耶律拔芹说句话,谭花便不高兴地哼一声,手指还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;他想劝谭花少说两句,耶律拔芹便哭得更凶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
杨炯额上的汗越流越多,后背都被汗浸湿了,连蟒袍的领口都沾在了脖子上,难受得很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劝这个,那个生气;哄那个,这个找茬,真是焦头烂额。
耶律拔芹见杨炯半天不说话,心里的火气和委屈更是到了极点。她猛地甩开杨炯的手,后退一步,抹了把眼泪,声音带着决绝:
“好!好你个杨炯!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,只有这个大奶牛!我不跟你过了!我这就回漠北去,回我的草原,再也不回来了!省得在这里看你们两个恶心!”
耶律拔芹说着,提起裙摆,转身就往星芹院走,步摇上的珠串哗啦作响,满是决绝。
杨炯见她真要走,心里大急。他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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