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浑人绝非说说而已。
她心中又是气恼,又是害怕,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、被这强烈占有欲所冲击而产生的悸动。
耶律南仙深知硬抗下去,今日绝难善了,眼波流转间,计上心来。
当下,她那双原本喷火的丹凤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如同受惊的蝶翼,抵在杨炯胸膛上的手也卸了力道,声音变得又软又糯,带着几分委屈,几分示弱:“你……你欺负人……明明……明明是你先不理我的……在皇城外,我等你那么久,你连一句话都不肯给我……我……我只是气不过……”
说着,那眼圈竟真的红了起来,泫然欲泣的模样,我见犹怜。
若是平常,见耶律南仙这般模样,杨炯定然心软。
但此刻,杨炯深知这朵高山杜鹃最是狡猾多智,惯会演戏,方才那挥鞭纵火的狠劲犹在眼前,岂会轻易被这假象所惑?
他冷哼一声,丝毫不为所动,反而伸出手,轻轻拂开她颊边散乱的发丝:“哦?现在知道装可怜了?晚了!”
说着,杨炯不再犹豫,俯身便要去采摘这朵带刺的、却让他魂牵梦萦的高山杜鹃。
耶律南仙见他识破自己的伎俩,心知再无转圜余地,那点伪装瞬间收起,惊叫一声,也不知哪里爆发出最后一股力气,猛地屈膝顶开杨炯些许空隙,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下挣脱出来,也顾不得形象,抓着破碎的衣襟,便向着那巨大的屏风后躲去。
耶律南仙此刻的模样着实诱人至极。
锦袍破碎,仅能勉强遮体,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随着她的跑动,那优美的颈项、光滑的背脊、笔直修长的玉腿,在凌乱青丝与破碎华服的映衬下,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绝美画卷。
此刻的她,便如那月下逃亡的精灵,又似那山间受惊的仙魅,灵动跳脱,偏又带着惊惶,直看得杨炯心头火起,口干舌燥。
“哈哈哈!”杨炯大笑起身,也不急着追赶,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难得的美景,学着戏文里的纨绔子弟腔调道,“小娘子,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!”
耶律南仙躲在屏风之后,听得他猖狂笑语,又气又急,探头啐道:“呸!你这无耻小贼!本宫……本宫跟你拼了!”
说着,竟又从屏风后冲了出来,一副要跟他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杨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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