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那张宽大的长案之上。
杨炯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盯着她那因挣扎和羞愤而布满红霞的俏脸,以及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丹凤眼,冷笑道:“耶律南仙!你不是喜欢玩吗?今天咱俩就玩个大的!看看到底谁先低头认输!”
说着,杨炯一手便去扯她那早已松散的锦袍丝绦。
耶律南仙大惊失色,双手拼命推拒,双腿乱蹬,口中叱骂:“杨炯!你这混蛋!登徒子!快放开我!”
耶律南仙武功本就不如杨炯,此刻气力不济,又如何抵挡得住?只听“嗤啦”几声裂帛声响,那件做工精巧、价值不菲的辽国宫装锦袍,竟被杨炯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大口子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,以及一抹绣着杜鹃的、水红色的亵衣边缘。
耶律南仙只觉得一股凉意袭来,伴随着巨大的羞耻感,她尖叫一声,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屈起膝盖猛地向上一顶。
杨炯猝不及防,被顶中小腹,虽然不重,却也闷哼一声,手上力道微微一松。
耶律南仙趁此机会,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鱼儿,猛地从他身下挣脱出来,也顾不得袍衫碎裂、春光大泄,赤着双足便向厅堂另一侧逃去。
她云鬓彻底散开,如墨青丝泼洒而下,遮住了部分雪白的背脊,那破碎的袍袖随风飘荡,露出一截藕臂,袍摆开裂处,修长笔直的玉腿时隐时现,足踝纤细,踏在厚厚的猩猩毡地毯上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、脆弱而又灵动的美感,便如那高山之巅迎风摇曳的杜鹃,在风雨摧折中展露出别样的娇艳与倔强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再过来……我……我喊人了!”耶律南仙一边慌不择路地后退,一边色厉内荏地威胁,只是那声音带着微颤,更添几分我见犹怜。
“哈哈哈!”杨炯揉了揉小腹,不怒反笑,叉着腰,学着她方才的模样猖狂大笑,“你喊呀!使劲喊!喊破喉咙也没……呀!”
话音未落,耶律南仙已抄起手边博古架上仅存的一只玉如意,奋力向他掷来。
杨炯侧身闪过,玉如意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脆响,碎成数段。他眼眸一凝,不再废话,身形展动,便如苍鹰搏兔般向耶律南仙扑去。
耶律南仙惊呼一声,转身便跑。
这议事厅虽大,但经过方才一番打斗,桌椅东倒西歪,障碍物极多。耶律南仙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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