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心,扑倒在城门边,鲜血染红了门前的青石。
就在此时,天际突然传来一阵闷雷,“轰隆隆”的声音从远处滚来。紧接着,细雨如丝,悄然而至。
雨丝细得几乎看不见,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清凉,落在甲胄上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;落在地上,扬起的尘土渐渐平息,变成湿润的泥水,踩在上面发出诡异的“啪啪”声响。
不多时,细雨便将望春门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,城楼的残垣、半扇城门、地上的尸首,都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,看不真切,却更显诡异。
“停——!”杨炯突然高举右手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身下的乌云猛地停下,前蹄扬起,又重重落下,溅起一片泥水。
身后的麟嘉卫士兵也纷纷勒马,马嘶声此起彼伏,有的马因惯性向前滑了几步,在泥地上留下长长的蹄印,却被士兵精准控住,不乱分毫。
沈高陵催马上前,他身上的玄色织金战袍沾了不少尘土和血渍,腰间的白玉狮蛮带也有些歪斜,脸上带着几分疑惑:“行章,怎的停了?”
杨炯却未立刻回答,只是死死盯着那朦胧中的望春门,眉头拧成了川字。他抬手挡在额前,试图穿过雨幕看清废墟下的状况,眼神锐利如鹰隼,连残垣上的一道细小裂痕都不放过。
“不对劲儿!”杨炯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,“神通,你且想想,长安九门每年都会重新修缮加固,城高三丈,城门厚达三尺,李泽无大炮,只能用轰天雷爆破,可这爆炸痕迹确是不对!”
沈高陵闻言,顺着杨炯的目光望向望春门,眉头也皱了起来:“你是说,这里面有诈?”
杨炯先自颔首,目光缓缓扫过那望春门的残状,语气也愈发恳切起来:“我曾率军征讨周边数国都城,那些都城的坚壁城门也算见得不少。若说单靠轰天雷便要轰开那都城之门,却是难如登天!
且不论那轰天雷需得巨量,便是真能集齐了,其炸开时的景象,也断不会是眼前这般模样。
要知道,定点爆破讲究可大着呢。不单是技艺上需得精妙绝伦,便是那爆炸物的成色、分量,也得丝毫不差方可行得。
再看这望春门此刻的情形,绝非轰天雷所能造成。依我瞧着,怕不是那李泽,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将这望春门炸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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