炯成了自己的姐夫,心中就像吞了苍蝇一般恶心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老太君看着他的模样,沉默了半晌,突然开口道:“你姐姐她怀孕了,如今可是梁王府的宝贝疙瘩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凝重,“若是事不可为,到了最后时刻,你莫要赌气。梁王这人虽然老奸巨猾,但对自家人却极重情义。有你姐姐这层关系在,你只管放手去做,只是要记住,尽量避免同麟嘉卫和金花卫正面冲突,不然就算你姐姐在京,也不好为你说话。这个度,你一定要拿捏好。”
“孩儿记下了!”杨朗重重点头,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。
老太君满意地点了点头,摆了摆手:“好了,你一路奔波,也累了,下去休息吧。明日一早,自会有人带你去白马寺。”
“孩儿告退,娘也早些歇息。”杨朗站起身,对着老太君躬身行礼,转身退出了正厅。
杨朗离开正厅,沿着抄手游廊往西厢房走去。
夜已深沉,廊下的宫灯依旧明亮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此时心中思绪万千,既有对未来战事的担忧,也有对母亲安排的了然,还有对姐姐的牵挂,一时竟有些恍惚。
不知不觉间,便到了西厢房的院落门口。这院落小巧精致,院中植着一丛湘妃竹,竹下有一方小池,池中游着几尾锦鲤,此刻虽已沉睡,却仍能看到它们隐约的身影。
杨朗推开院门,刚一踏入,便听到屋内传来轻轻的啜泣声。他心中一动,快步走到房门前,轻轻推开了门。
屋内陈设雅致,临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花梨木梳妆台,台上摆着各式胭脂水粉,还有一面菱花镜,镜中映出一个娇弱的身影。
屈怀昭正坐在梳妆台前,双手捂着脸,肩膀微微颤抖,哭得梨花带雨。她身上的黑袍已经换下,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软缎夹袄,外罩一件藕荷色的披风,头发松松地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更显柔弱可怜。
听到开门声,屈怀昭猛地抬起头,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,像两只熟透的桃子。
见是杨朗,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随即又被浓浓的委屈取代,哽咽着道:“公子……你可算来了。”
杨朗走上前,在她身边坐下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柔声道:“怎么哭了?可是受了什么委屈?”
屈怀昭靠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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