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小人恍惚看见那帽妖的边儿……像……像长出了无数细小的、黑色的爪子!像……像蜘蛛腿!一闪就不见了!”
他越说越激动,手臂胡乱挥舞着,仿佛要将那恐怖的幻影从眼前驱散。
一时间,众人七嘴八舌,越说越邪乎。队正不敢托大,只能将众人连同刘老三尸体带回府衙,请大人定夺。
西京留守王嗣宗端坐于府衙正堂之上,四周烛火通明,映着他一张方正严肃、不怒自威的方脸。
王嗣宗年约五旬,颌下三缕长须梳理得一丝不苟,身着紫色官袍,腰束玉带。听着堂下众口纷纭、越说越离谱的叙述,他的眉头越拧越紧,如同刀刻斧凿的深沟。
起初尚能按捺,待听到“吸魂”、“穿墙”、“长爪”、“专吃小儿”等荒诞不经之词时,他眼中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,猛地一拍惊堂木。
“啪!”一声脆响,震得堂下嗡嗡作响,也瞬间压住了所有嘈杂。
“住口!一派胡言!”王嗣宗的声音如同金石交击,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毫不掩饰的怒意,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哪来这些怪力乱神之说?分明是尔等目眩神迷,以讹传讹,将些光影晃动、夜枭惊飞之事,妄加附会,编排出这等耸人听闻的鬼话!简直是无稽之谈,愚不可及!”
他目光如电,扫过堂下噤若寒蝉的百姓,最后落在仵作身上。
仵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吏,经验丰富,此刻在留守大人的威压下,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“验!”王嗣宗只吐出一个字,斩钉截铁。
“遵命!”仵作躬身领命,再次走到堂中摆放的刘老三尸身旁。在留守大人和众多衙役、百姓的注视下,他动作沉稳,一丝不苟。
先是仔细解开刘老三的衣物,露出尸身,用灯笼近距离仔细照射、检查全身皮肤,寻找任何可能的伤口、淤痕、针孔。
只见刘老三肤色青白,体表却异常“干净”,除了扑倒时在额头、手肘处留下的几处轻微擦伤和淤青外,再无任何新鲜破损之处,更无利器或钝器造成的致命伤。
仵作又取出一根细长的银探针,小心地探入刘老三的口腔深处,轻轻刮取喉部及胃部上端的残留物。
片刻后取出,银针通体光亮,并无丝毫变黑迹象。
他又翻开刘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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