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得让人疑是错觉,却足以令人魂飞魄散。
刘老三只觉头皮炸开,浑身血液瞬间冻住,连骨头缝里都往外冒着寒气。那斗笠状怪物的幽光映在他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上,一片死灰。
他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,像是破风箱被猛地堵死,连一声完整的惊叫都卡在胸腔。他想跑,双腿却如同被钉死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纹丝不动,唯有上下牙关剧烈地磕碰着,咯咯作响。
就在他僵立如木偶的瞬间,那悬浮的“斗笠”竟猛地飞向他,那点猩红幽芒再次闪现,竟似一只择人而噬的妖怪独眼。
紧接着,那怪物挟着一股阴冷刺骨的腥风,直直地朝着刘老三俯冲下来。其势快如鬼魅,无声无息,只有那锯齿状的边缘撕裂空气,带起一阵令人牙酸的、极其细微的“嘶嘶”声,转瞬已迫近头顶。
“啊——!!!”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终于从刘老三喉咙深处迸发出来,尖利地划破死寂长夜。
这濒死的绝望呼喊,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沉睡的洛阳城上。
“哪个杀千刀的?!半夜三更号丧呢!”巷子左侧的院门“哐当”一声被粗暴推开,探出一个光着膀子的粗壮汉子,睡眼惺忪,满脸横肉,因被吵醒的怒气而扭曲着,手里还拎着半截充当武器的粗木门栓。
几乎是同时,右侧院门也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,一个须发皆白、穿着灰布褂子的干瘦老汉揉着眼骂骂咧咧:“作死啊?还让不让人安生!”
更远处,几户人家的窗户也亮起了灯,传来妇人低低的埋怨和孩童被惊醒的啼哭。
刘老三哪里还顾得上回应?
那顶催命的“斗笠”已悬在他头顶不过一尺,幽光几乎罩定了他整个头颅,那黑洞洞的“笠口”仿佛一张咧开的大嘴,散发着浓烈的死气。
求生的本能终于压倒了恐惧的麻痹,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呜咽,猛地转过身,连滚带爬地朝着巷口亮着灯笼的主街方向亡命狂奔。裤子湿漉漉地贴在腿上,狼狈不堪,可他全然不顾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。
“老三?你撞鬼了?!”光膀汉子借着主街灯笼透进巷口的微光,勉强看清了刘老三那张因极度恐惧而完全变形的脸,如同见了活鬼。
他顺着刘老三奔逃的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