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！你们放开我！”施茂拼命挣扎，扯开嗓子又喊起来，“二爷！救我！”
院子里的何二爷看着佛堂里的动静，脸上没有半分波澜，也没有再回应施茂的呼喊，抬手从身边的手下手里接过一把弓箭。
他抬手拉弓，箭尖对着佛堂里的施茂，目光冷硬，没有半分犹豫。
施茂看到何二爷拉满的弓箭，箭尖对着自己，血液瞬间凝固。
他吓得魂飞魄散，浑身的骨头都软了，脚下像是生了根，一动也动不了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支箭朝着自己射来，最后索性闭上眼睛。
就在箭即将射到施茂身上的瞬间，穆臣身形一动，拔剑出鞘，一道寒光闪过，剑锋精准地撞在箭杆上。
“铛”的一声脆响，那支箭被打偏，擦着施茂的胳膊飞过去，狠狠钉在旁边的供桌木柱上，箭尾的火苗还在微微跳动，烧着了木柱上的雕花。
施茂只觉得胳膊一凉，随即听到那声脆响，好半天才敢睁开眼，看着那支钉在木柱上的箭，心还在胸腔里狂跳，几乎要撞出来。
明昭郡主瞧着他这副吓得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嗤笑一声，语气里满是不屑：“不过是一支箭，就吓成这样。
别吓死了，你还没把自己做的那些脏事说出来呢。”
施茂睁开眼，看着木柱上的箭，又转头看向院子里的何二爷。
那点对何二爷的希冀和敬畏，瞬间被恐惧和愤怒取代。
他挣开暗卫的手，冲到门口，隔着燃烧的木门，对着外面的何二爷破口大骂：“何老二！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！
我为你干了多少脏事？你让我在药里掺东西，害了多少孕妇，我哪一样没听你的？
现在出了事，你不想着解决，反倒要杀我灭口？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？”
他的骂声歇斯底里，带着无尽的怨怼，在燃烧的噼啪声里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明昭郡主站在他身后，抱着胳膊，冷冷看着他：“你也配说良心？
你们干下那些伤天害理的脏事时，怎么没想过良心二字？
若真有良心，又怎会借着行医的名头，做这些草菅人命的勾当？”
施茂被这话噎了一下，张了张嘴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院子里的何二爷被施茂骂得脸色铁青，火光映着他的脸，满是戾气。
他握着弓箭的手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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