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、要将一切生生碾碎的压迫感。
轰！
一声闷响，骤然在虚空之中炸裂开来。
季怀瑾那本来势如破竹的一剑，在触及那股凶气的瞬间……
崩了。
没错，崩了！
那万剑归凰的攻势，刚一碰上那股凶戾，便仿佛一张纸撞上了钢铁，瞬间支离破碎。
伴随着剑气四溅，咚！
季怀瑾的整个身体，被一股无形大力猛地震飞了出去。
飞的过程中，他整个人还在不断颤抖。
紧接着，噗的一声，一口鲜血，骤然自他嘴中喷了出来。
那血花在空中荡开，落在剑台之上，格外刺目。
直到身形重重撞在战台边缘，季怀瑾才勉强止住了后飞的势头。
此刻的他，半跪在地，一手拄着那柄红剑，另一手紧紧捂着胸口。
那张原本冷傲无比的脸，此刻苍白得几乎没有半点血色。
而他手中那柄红剑，此刻也随着他的颤抖，发出阵阵不稳的嗡鸣。
全场，陷入死寂。
整个万剑战台之上，所有蜀剑宗弟子，都呆滞在了那里。
这……
这是什么情况？
季师兄……竟然就这么被击飞了？
一剑。
仅仅只是一剑！
甚至严格来说，江小白那一剑，他们根本都没有看清楚！
先前还在议论江小白不过如此的那几名弟子，此刻脸上的不屑早已僵住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而一直沉浸在感知之中的那位郑老，此刻双眼也不由微微眯了起来。
他的目光，缓缓落在江小白手中妖兵上。
神情之中，也隐隐透出一抹惊异之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