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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，这个伊藤久远还是有些本事。
至少，他比大部分人要聪明细心。
秦笑川点头：“你说的都对。”
伊藤久远没想到李川竟然承认了。
这么容易就突破了吗？
有些不太敢相信。
伊藤久远立刻问：“你承认了？”
秦笑川悠悠地说：“你们既然想让我背黑锅，肯定早就有了准备。我就是不承认，你们也能定我的罪。”
伊藤久远摆手说：“我不是让你背黑锅，我说的都是事实。”
“什么叫事实？”
“你让秋海刀毒杀广田一，这就是事实。”
“毒药是秋海刀自己准备的，还是我给秋海刀的？”
“是你给的。”
“我怎么拿到了毒药？”
“织田永固给你送过益生菌，毒药就藏在益生菌里面。”
“我把益生菌都吃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伊藤久远微皱眉头，“这就是我最想不明白的地方之一。如果益生菌里面有毒药，你早就中毒了。”
秦笑川问：“你该怎么解释呢？”
伊藤久远摇头说：“我暂时解释不了。但是，益生菌一定被动过手脚。”
秦笑川轻笑道：“都察院办案，都靠猜测吗？”
伊藤久远说：“不叫猜测，叫分析。合理的分析，是完善证据的重要途径之一。”
“有道理。但是，合理的分析，也基于证据之上。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你如何拿到毒药，我没有证据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你有其他证据？”
“对。秋海刀跟你有过身体接触，那时，你恰好把毒药交给他。”
“呵呵，你这也叫证据吗？”秦笑川笑道，“我每天都跟医生接触，这么说，他们也有嫌疑。”
“尤其是，在我两次住院期间，水野岛跟我接触最多。你为什么不怀疑水野岛？”
“相比秋海刀，水野岛的嫌疑最大。而且，他现在已经被认定为凶手了。”
伊藤久远哼道：“不要转移我的调查方向。”
“水野岛虽然嫌疑最大，但是，他已经死了，这就是最大的疑点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怀疑你和秋海刀吗？”
秦笑川摇头。
伊藤久远说：“突破点就在秋海刀。”
秦笑川回道：“我当然知道突破点就是秋海刀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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