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怎么死的？”
“吃了毒药。”
“谁给他的毒药？”
“我。”
“是你毒死他的？”
“不是。是他主动求死。”
“一定是你逼的！”柯然双眼透着愤恨。
秦笑川问道：“你觉得，他最大的敌人是谁？”
柯然咬牙说：“以前，我不知道。现在，我知道了，一定是你！”
秦笑川淡淡一笑：“年轻人，不要有这么大的恨意。邢朗已经死了，你就是把牙齿都咬碎，他也是活不过来了。你现在最需要做的，是冷静。”
柯然眼中有了泪珠：“你让我怎么冷静？！”
秦笑川将一杯酒推到柯然面前，“冷静的想一想，谁是他最大的敌人。”
柯然看了一眼酒杯，又盯着秦笑川。
秦笑川悠悠地喝了口酒，说：“你现在不冷静，也不理智。我说什么，你都是不信的。等你冷静下来，我们再谈。其实——”
秦笑川轻哼一声：“我没必要对你这么客气的。”
柯然压了压心中的怒火，渐渐冷静下来。
正如秦笑川所说，他没必要对自己这么客气。
现在，自己非常被动，没资格再有什么脾气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秦笑川微微一笑：“好好想想，谁是邢朗最大的敌人，你就有了答案。”
柯然想了想，给了一个人名：“威克多。”
秦笑川点头：“聪明。正是威克多要杀邢朗，所以，邢朗必须死。”
“你为什么给我爸毒药？”
“我只是想让他死的体面一些。如果他被威克多抓住了，下场会很惨的。”
“这么说，我还要感谢你？”
“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！”
“饿了吗？吃点东西，我们边吃边聊。”秦笑川表现地很友好。
吉利洛夫啃着一块红肠，嗤笑道：“秦笑川完全可以把你也杀了，没必要跟你浪费时间的。”
柯然哼道：“那他为什么不杀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