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做自食其果。”
“明白了。对了，他还在你们公司吗？”
“他当然在。他还欠公司三千万，可不能让他走了。秦总有事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如果他给我打电话……”
“不用接。现在，姚翰已经被撤职了，他现在就是一个小垃圾。”
秦笑川点点头，转移话题，问道：“生命之水供货没问题吧？”
“没问题，绝对没问题！”
“剩余的代理费，两天后会全部到位。”
“跟秦总合作，我非常放心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秦笑川话音刚落，杜沉回来了，说：“秦总、赵总，我已经将贾总送到了车上。为了保险起见，我拍了贾总上车的视频，我发给了二位。”
赵茗茗十方放心地说：“小杜，你不用这样谨慎。”
杜沉回道：“跟着川哥做事，必须谨慎。”
秦笑川擦了擦嘴，说：“赵总，我这边已经没事了。你随意，我得回去睡觉了。”
赵茗茗赶紧起身：“我送送秦总。”
秦笑川摆手说：“我就住在楼上，不用送。对了，你是不是跟贾总一个车过来的？贾总既然走了，那我让杜沉送你。”
赵茗茗立刻摇头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打车回去，让小杜扶你上楼吧。”
杜沉也说：“秦总，你喝了不少酒，我还是先送你上楼。”
秦笑川只好点头，被杜沉扶着上了楼。
进了房间，秦笑川问道：“还顺利？”
杜沉回道：“很顺利。”
“贾年的司机是怎么处理的？”
“他预计饭局快结束的时候，去了地下停车场抽烟。我将他打晕，放进了垃圾桶里。”
“姚翰没露馅？”
“那家伙很小心。我扶贾年上车的时候，他躲在一旁没上车。”
“贾年呢？”
“彻底喝晕了，上车后就倒在了后车座上。”
“你说，姚翰会怎么收拾贾年？”
杜沉回道：“按照你的意思，我让肖刀跟上了。不久后，我们应该就知道了。”
秦笑川点点头：“东关这边快收尾了。一周之内，我就得去缅国。看来，年前赶不回来了。”
杜沉回道：“我跟你一起去缅国。”
秦笑川摇头：“你已经露过脸，不能过去。你就在这里，好好帮我看着大寰球。”
杜沉有些疑惑：“应该是看着姚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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