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都不是。
所以，赵茗茗最讨厌别人说她靠运气。
贾年瞪了一眼姚翰，才问向赵茗茗：“秦笑川为什么找魏成功？”
“因为，他们是朋友。而且，秦笑川怀疑魏成功进了传销窝点。他应该是想救魏成功吧。”
“他不知道魏成功已经死了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因为，他一直联系不上魏成功。”
“你告诉他实情了？”
“为了取得他的信任，我已经告诉他了。但是，他怀疑魏成功不是自杀，所以，想来我们公司看看。我找你，就是说这件事。”
“他要来的话……”贾年摸着下巴，在思考。
赵茗茗说：“我的意见是，让他来。既然魏成功的死没有问题，我们就不该遮遮掩掩。”
姚翰插话说：“真没问题吗？他可是被你逼死的。”
“槽！我哪料到他受不了打击？缅国那边做的太过分了，竟然弄死了他老婆。本来，我还想着用他老婆逼一逼他的潜力呢。”赵茗茗点上一根烟，悠悠地抽着。
姚翰不解地问道：“你跟魏成功是朋友，你跟马敏又是发小，你为什么这么对待他们？”
赵茗茗翻了个白眼：“老娘的事情，与你无关。”
她看向贾年，问道：“你怎么说？”
贾年看着那张名片，不急不缓地问道：“你不觉得，整件事就像是一个巧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