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眼前，小手将脑门的头发往后一推，小小的脑门上渐渐浮现出一枚繁复的六芒星。
“这是主仆契约？”
黎雾一瞬间就明白过来，眼睛转向卡珊德拉握着蓝宝石法杖的手，果然看到了一枚黑色符文。
黎雾眼睛精光闪烁，发动了真神之眼。
跟克鲁鲁头上的不同，黑色符文更加繁复不说，还隐隐有一丝黑色能量缠绕在卡珊德拉身上，似乎在吞噬着什么。
“哦，原来如此。”黎雾嘴角微微翘起，声音不算大，却精准的刺入卡珊德拉的心底：
“很有意思的印记，看来所谓的神灵，对自己人并不怎么宽厚。”
卡珊德拉的身体猛地一颤，枯槁的脸庞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黎雾微微一笑，继续说道：“你说阿瑞俄斯是钥匙，是诅咒，我看你似乎也差不多吧？
只是我有一事不明，身为人类，你是怎么活过这两千载的？
难道你们的修炼体系，可以打破人类寿命的桎梏？”
卡珊德拉抓着法杖的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失去血色，惨白一片，或者她本就不曾拥有血色。
她那浑浊的老眼中，长久以来维持的神秘、漠然终于彻底碎裂。
黎雾再接再励，语气恢复了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懒散，甚至还带了点关心：
“老婆婆，别硬撑了，你看你那手抖的！
你的神灵将你留在世上当做锚点，以人类之躯打破寿命极限，你付出的代价想必难以想象吧？
我们华国有句老话，叫良禽择木而息，你抱着的那棵树既然不行了，不如考虑换棵靠谱的抱。
也许我有办法让你摆脱这无尽的磨难。”
黎雾一边说着，一边伸出了手掌。
克鲁鲁小手一挥，几瓶药剂落在了黎雾的掌心。
黎雾身体微微前倾，如同在街头巷尾跟老大爷唠嗑般熟稔：
“灵魂修复药剂，本源再生药剂，神圣复苏药剂......
有没有适合你的？
没有也不要紧，你对游戏应该不陌生吧？
神殿兑换，功勋商店，声望商店，无论你需要哪一种，我都能弄到。
还有你手上那难看的印记，咱们坐下来一起研究研究，说不定就有法子给摘了！”
黎雾的声音不高，却如同带着钩子，精准地撕开了卡珊德拉最后一层心理防线。
卡珊德拉枯槁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，抚摸着那纠缠了她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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