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其他人,祝明月可能会不厚道地琢磨,他家里的商队,是不是被土匪抢过,换做吴巡,就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。
“乐安郡王府上的出息,以田产为主,没听说哪个大商人,投靠于他,他这般积极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祝明月不觉得,以吴巡的为人,会有什么同仇敌忾、为民除害的情绪,他做任何事,都必然有自己的算计。
段晓棠手里拔起一颗新鲜的青菜,甩了甩上面的泥土,打算留着晚上加餐,随口说道:“说不定,不是他自己的产业,是他的妻族、母族?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亲戚,说不定有人家里的生意,被土匪扰了,他是为了亲戚们出头。”
祝明月反问一句,“你口中那些‘杂七杂八’的亲戚,大概率是皇族宗亲。”
哪轮得着吴巡,替他们发声。
段晓棠掷地有声,“不管怎么说,这匪,非剿不可。”
与其让别人胡作非为,闹得鸡飞狗跳,民怨载道,倒不如让右武卫来。
当然,最好是天下无匪,百姓能安安稳稳过日子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这边,祝明月和段晓棠亲身实践了一把,何谓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