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,虽会增加实验难度,却能大大降低感染风险,至少不用时刻提心吊胆。
朱淑顺向前一步:“我来剪。”
她接过消毒过的大剪刀,指尖稳稳握住剪刀柄,对准那件旧衣,剪刀刃碰到布料的瞬间,“咔嚓”一声,一分两半。
两片破布,应声落入早就准备好的两个水盆当中,一个水盆里装着清澈的泉水,一个水盆里装着新鲜的牛奶,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,一圈圈扩散开来,又缓缓晃了晃,最终归于平静。
他们要对比两种浸泡方式,哪种能更好地让痘痂溶解,提取出可用的、有活性的“痘液”。
谢静徽将箱子里铺垫的那些油纸,一一夹出,扔进了一旁早已点燃的火炉中。
油纸遇火即燃,“噼啪”作响,跳跃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曾经包裹着痘痂的纸张,黑烟袅袅升起,带着一丝淡淡的焦糊味,很快那些油纸被焚烧殆尽,化为一堆黑灰色的灰烬。
至于那个造价不菲、用来装载痘衣的精铁箱子,迎接它的,则是致死量的酒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