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就蹲在旁边,一点一点记在心里。”
临到分别之际,右武卫火头营却找到了一颗沧海遗珠。
孟济听得动容,他知道伤残军士的处境有多难,能像陈三英这样找到出路、活得有尊严的,少之又少。
陈三英用木勺敲了敲锅边:“粥好了,都来盛吧。今日受惊了,多吃点。等哪天捞着鲜鱼,给你们弄个鱼羊鲜,那才叫滋味。你们都是懂药材的行家,到时候正好琢磨琢磨,里头添些什么药材,既能衬得滋味更足,又能补养身子,也算两全其美。”
孟济不清楚鱼羊鲜的来历,忙应道:“那可说定了!我到时候多帮你留意山涧里的鱼。”
热粥盛到陶碗里,热气扑面,众人或坐或站,捧着碗小口喝着。粥熬得恰到好处,米粒开花,蘑菇和野菜的鲜味融在粥里,暖流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,再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药坪的烟火气,同伴的低声交谈,终于将老虎带来的阴影暂时压下,开始小声议论白天的经历,语气里后怕中带着点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