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。
于广富愣了一下,脸上露出几分尴尬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都不是,是被重物砸到了脚。”
郑鹏池当即转头,朝着里间喊道:“郭大夫,快过来!随这位郎君回去一趟,给段郎君诊治外伤。”
一路上,于广富想着,四舍五入大家都是自家人,不再刻意隐瞒,叹了口气,如实说道:“不瞒郭大夫,家中的狸奴太过调皮,从高处跳下来,刚好砸在了郎君的脚腕上,力道不小,郎君疼得厉害,生怕伤了骨头,才请您亲自过去瞧瞧。”
郭景辉在济生堂就职多年,见过各式各样的外伤,刀伤、箭伤、摔伤、挫伤,甚至还有被牲畜踢伤、咬伤的。头一次听说,有人被狸奴砸到要特意请大夫上门诊治的地步。
他强忍着心中的诧异,点了点头,嘴上却不动声色地应着:“原来如此,无妨,到了地方,我仔细瞧瞧便知。”
于广富主动接过郭景辉肩上的药箱,扛在自己肩上,脚步愈发急切地朝着胜业坊走去。
好在济生堂与段晓棠的小院相隔不远,不过一会儿,两人便抵达了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