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一位驰骋沙场、身经百战的武将,竟然被一只猫砸伤,这简直是前无古人、后无来者的奇闻!
说什么也要去瞧瞧这只“神奇”的胖猫。
温茂瑞当即振臂一呼,“你们就说想不想去吧?”
法不责众。
众人相视一笑,纷纷点头:“去,当然要去!”
等将来老了,坐在太阳底下,把孙辈叫过来,“祖父给你说个故事啊,从前有个将军,她平过乱兵、打过突厥,最后——栽在一只猫手里!”
与此同时,段晓棠正在家里,接待了几拨前来嘘寒问暖的友人。
白秀然便是其中之一,她简单看了一眼段晓棠脚上的纱布,确认伤势无碍后,注意力瞬间被桌上刚送来的几幅金甲图吸引了过去。
其中一幅,段晓棠身披金甲、神气活现、威风凛凛搏虎的模样,更是让她笑得乐不可支,直不起腰来。
“哈哈!叶公好龙也不过如此吧!”
这些画是怎么画出来的,白秀然再清楚不过。
段晓棠只出了一张脸,画中身披金甲、身姿挺拔的衣架子,大多是由她的亲兵替代。至于对面那只张牙舞爪的老虎原型,不是旁的,正是如今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富贵。
整幅画没一处是假的,但也没有一处是真的。
毕竟,段晓棠别说搏虎了,就连被富贵砸一下,都疼得直咧嘴。
段晓棠单着一只脚在屋里蹦蹦跳跳,闻言也不生气,反而笑着给白秀然递了一盘金丝枣:“别笑了、别笑了,来,尝尝这个金丝枣,味道不错。”
白秀然从善如流地拈了一颗,放进嘴里,细细咀嚼了几下,点了点头赞道:“嗯,滋味的确不俗,清甜爽口,不腻人。”
她一边吃着金丝枣,一边抬眼看向院子里,富贵被几个亲兵围着,拿着逗猫棒反复作弄,一会儿逗它往左跑,一会儿逗它往右跳,累得富贵气喘吁吁,却又不敢反抗,只能任由亲兵们摆布。
白秀然忍不住问道:“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若是放在高门大户里,这等犯了错的畜生,大多只能以命相抵,宰了泄愤。
富贵昨日的信仰一跃犯下的罪行,说轻不轻,说重不重。它与主家情非泛泛,故而宽宥为上。
段晓棠顺着她的目光,看向院子里可怜兮兮的富贵,语气软了下来:“还能怎么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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