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水火不容?”
祝明月轻轻颔首,语气凝重了几分,“陛下亲征高句丽已是定局,届时长安需有人监国。若是从齐王、蜀王二人中择其一,谁敢保证他不会借机铲除异己,对另一人痛下杀手?更有甚者,权力滋生野心,捅出更大篓子?”
祝明月说得委婉,但底下的意思大家都明白,说不定还会趁机篡位,让前方亲征的吴杲成为孤军。
如今局势已然清晰,亲征的旨意,只待上元节后便会正式下发。
吴巡节制南衙兵马的名义,也愈发显得尴尬。
照常理论,多经一道手,就多一道麻烦。吴杲大概率会越过他,直接向诸卫下达指令。
与此同时,诸卫将领也更乐意直接听从吴杲的命令。
既然都是为人效犬马之劳,自然要追随权力最盛、说话最管用的人,谁也不愿攀附一个有名无实的“传声筒”。
林婉婉手托着下巴,缓缓道:“论法理与身份,自然该齐王监国……”
段晓棠适时补充,语气平淡却切中要害,“但他身体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