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无大规模兵马。”
吴岭作为吴越的亲爹,倾尽全力为儿子凑齐两卫一万兵马,让他熟悉领兵作战。吴襄不过是远房侄子,吴越怎会费心为他铺路。
吴襄此去东莱,说白了就是皇室安插在军中的一双“眼睛”,只负责传递消息、代表皇室态度,压根没指望他能攫取战功、掌控军务。
对孙文宴而言,这般轻车简从的监军,可比当初携两卫大军而来、处处掣肘的吴越好糊弄得多。
吴襄这个人选,既不会太过刺激各方势力,却也着实“无用”,成了个可有可无的摆设。
吕元正不再绕弯子,开门见山道:“齐地响马气焰越发嚣张,当地几位刺史有意举荐秦将军为主将,主持剿匪事宜。”
张怀安上门延请不过是前菜,秦景身为南衙军将,回话必然只有一句“服从命令”。
如今想来,那封联名奏折恐怕早已在路上,用不了几日便会递到长安。
此事不仅关乎秦景二人的前程,更牵扯到齐地安稳,甚至影响东征大局,容不得轻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