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盘算,她如今手上只有父母和林婉婉偶尔给的零花钱,即便将来出师坐诊,能在济生堂领工钱,除去日常吃喝玩乐、添置衣物的开销,想要攒够买一头骡子的钱,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。
这般一想,只觉得前路漫漫,攒钱之路难如登天。
廖金仙另有目标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看西市的胡商骑骆驼,神气的很,又高大又稳当。可惜爹娘说骆驼不比牛能干活,就只买牛不买骆驼。”
谢静徽不清楚其中的差别,只道:“可你家也不种地啊,买牛做什么?”
在她看来,牛除了拉车,最大的用处便是犁地,既然不种地,养牛反倒累赘。
廖金仙两手一摊,“以后家里的药茶铺子交给兄嫂打理,爹娘说等他们年纪大了,就带着牛回乡养老。”
只不过到了那时候,家里如今养着的牛,说不定早就老死了,终究只是个念想罢了。
师姐妹几人正说得热闹,赵金业骑着马从队伍前方折返,径直停在林婉婉乘坐的马车旁,隔着车门回报:“林娘子,前面不远处有一家客舍,已经定好了房间,我们今晚就在那儿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