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明月无暇理会这些看热闹的闲杂人等,一把攥住林婉婉的手腕,语速极快地追问:“孙道长现在具体在太白山何处?”
林婉婉被晃得身子直晃,依旧难掩激动,连连摆手道:“不知道!但我要去拜访他!你们说,准备什么礼物合适?名贵药材,还是珍稀典籍?”
段晓棠忽然倒抽一口凉气,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,连忙拽住林婉婉,殷殷嘱托道:“等等!太白山靠近陈仓,你去那儿,千万别报我的名字!”
自从弥勒大乘教和陈仓之变后,段晓棠也不清楚她在那一片,现在是什么名声。
为了林婉婉的安全,还是低调为妙。
祝明月到底比她们二人冷静几分,见林婉婉一副恨不得当场插上翅膀飞去太白山的模样,当即伸手拽住她的后领,一盆冷水泼下去,“你不过年,难道别人也不过年吗?”
不得不说,“大过年的”这四个字,在任何时候都是一道有效的“咒语”。
林婉婉的脚步顿时顿住。
祝明月又道:“这事急不得,得细细筹谋。长安到太白山几百里路,你以为是一夕之间就能到的?”
林婉婉深吸一口气,胸脯剧烈起伏着,好半天才勉强平复下激动的心情,对着两人郑重保证道:“我知道!我会好好准备的!绝不鲁莽!”
她扭头看向各间屋子门口那些探头探脑的人,这才想起自己方才失态,闹得满院皆知。当即定了定神,转身返回正屋,给诸位家长一个交代。
一进正屋,林婉婉就凑到朱大夫面前,语速飞快地追问起来,问题一个接一个,事无巨细,“朱大夫,孙道长回太白山多久了?他身体可否康健?日常起居如何?有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或者喜欢的东西……”
那股子急切劲儿,恨不得当场化作一只飞鸟,飞去太白山顶礼膜拜。
祝明月和段晓棠也顾不得冒昧,索性静悄悄地站在正屋门外,竖着耳朵关注屋内的事态进展,生怕漏了半点关键信息。
面对林婉婉这连珠炮似的提问,朱大夫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,满脸歉意地说道:“林娘子见谅,老夫这消息,也是从一位老友口中听来的。我与孙道长,不过是一面之缘,他如今是否还记得老夫,都是个未知数,更别提知晓他的个人喜好了。”
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