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婉灵光一闪,踮着脚尖悄悄挪到孙思邈身旁,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:“师父,刚刚我和明月合计着,往后做动物实验要用不少活物,又是牛又是兔,尤其是牛,万一出点伤病可就麻烦了,我们要不要再请个兽医过来专门照料?”
话音刚落,孙思邈抚着胡须,朗声道:“不必这般麻烦,老道会治牲畜!”
他同新弟子说起往事,“寻常的家禽、家畜,乃至山间的野兽,老道都治过。”
这话倒非虚言,孙思邈大半辈子都隐居在深山之中,见不到几个人影,平日里打交道最多的便是山中的鸟兽,要说治人和治兽哪个经验更丰富,还真难分高下。
听到这话,林婉婉不禁抬手,在刚刚祝明月戳过的额间,狠狠拍了一记,何不食肉糜!
又忘了,对此时大部分医者来说,人与动物都是一块治的。
这次祝明月被迫和林婉婉一起当了一回舔狗型金主,除了在基础设施方面支持以外,几乎没有多大的话语权,但在开工之前,祝明月还有一件事,必须和孙思邈开诚布公地达成共识。